第二十章 對“天啟”古蘭經的質疑與批判(三)
知己知彼:面向穆宣挑戰的辯道護教
穆罕默德出来传教时,听众常讥笑他所传讲的是从他人学来的古人神话。古兰经25:4-5,“4不信道者说:‘这只是他所捏造的谣言,别的许多人曾帮助他。’......5他们说:‘这是古人的神话,他使人抄录下来,朝夕对他诵读。’” 古8:31,“当别人对他们宣读我的迹象的时候,他们说:‘我们确已听见过了,假若我们意欲,我们必说出与此相似的文词来;这只是古人的[神话]。’”
又古兰经16:103,“我的确知道,他们说过:‘这只是一个凡人所传授的。’ 他们所倾向的那个人的语言是化外人[的语言],而这[部经典的语言]是明白的阿拉伯语。” 穆氏不否定有人指教他,唯辩称那人是讲外语的。包括基督教徒奴仆扎巴尔(Jabr)和希腊人雅撒(Yasar)、犹太教士伊本‧撒拉姆(Abdullah ibn Salam)和波斯人萨尔曼(Salman)等都必然给先知提供许多资讯。
古兰经共有九处经文提到不信者讥讽他传讲的不过是古人神话(古6:25;8:31;16:24;23:83;25:5;27:68;46:17;68:15;83:13)。查考经文将发觉其中确有好些古人的神话,包括一些圣经人物故事。只是故事道来总是无头无尾且含诸多差异,同时有些是一再重复。主要原因在于这些故事都是听来的,是出自“路边社”而非较为可靠的“路透社”。继续前两章的论述,本章另加三点〔十至十二〕质疑古兰经的“天启”本质:
(十)古兰经中传袭自犹太教的释经故事显然不会是“天启”
古兰经中含有好些传袭自第二世纪逐渐发展的犹太《塔木德》(Talmud)律法汇编全集,内容涵盖口传律法注释《密西纳》(Mishnah)和《米德拉斯》(Midrash)讲经集 — 相关律法体裁的称为Midrash-Halacha,相关叙述体裁故事的称为Midrash-Aggadah,其中有好些喻道、传奇故事。《塔尔贡》(Targum)乃是希伯来注释书的亚兰文译本。当中一些资料也流传在阿拉伯西岸(Hejaz)一带犹太散居之民当中。但它们都不属于犹太教天启正典即旧约圣经的39卷〔或归类合编为22卷〕部分。兹举数个例子说明:
(1)古兰经2:34
古2:34,“当时,我对众天神说:‘你们向阿丹叩头吧!’ 他们就叩头,惟有易卜劣厮不肯,他自大,他原是不信道的。” 按古兰经文,“易卜劣厮”即“魔鬼”之所以堕落,是因为它不愿顺从上帝要它向新创造的亚当叩头下拜的命令,导致它被惩罚。这故事乃是源自伪经《摩西启示录》(The Apocalypse of Moses),也称为《亚当夏娃生平》(Life of Adam and Eve)。它约于第一世纪以闪族语文书写,曾有拉丁语和阿美尼亚语版,今留存的有第三至五世纪的希腊文版本。[[1]]
(2)古兰经5:31
古5:31,“真主使一只乌鸦来掘地,以便指示他怎样掩埋他弟弟的尸体。他说:‘伤哉!我怎不能像这只乌鸦那样,把我弟弟的尸体掩埋起来呢?’......”
评语:上述“真主使一只乌鸦来掘地,以便指示他〔该隐〕怎样掩埋他弟弟的尸体”故事,肯定传袭自犹太人的民间传奇Pirke de Rabbi Eleazar和Midrash Tanhuma,因其中都记载了这个故事,只是受启迪的的不是该隐而是亚当。它们也都是早于古兰经三几百年的产品。有穆斯林学者辩称它们成书乃比古兰经迟,但没实据。结果是犹太人的传奇故事变成了古兰经阿拉的启示。[[2]] 创世记4:1-16是相关历史记载。
(3)古兰经5:32
古5:32,“因此,我对以色列的后裔以此为定制:除因复仇或平乱外,凡枉杀一人的,如杀众人;凡救活一人的,如救活众人。”
评语:“枉杀一人如枉杀众人” 观念几乎是照字引述取自犹太教的《巴比伦塔木德》(Mishnah Sanhedrin 4:5;Babylonian Talmud 37a)。犹太教讲经者说,创世记4:10讲到亚伯的“血”在希伯来文乃是复数的“bloods”,因此涵盖他的子孙和全人类。这里另一个犹太释经学者的注释又被古兰经收纳成为阿拉的启示。〔笔者注:可借此询问穆斯林说,既然一人可代表众人/全人类,为何基督不能代表众人/全人类死?〕[[3]]
(4)亚伯拉罕走出火窑的故事(古兰经21:51-71)
古21:51,“以前我确已把正直赏赐易卜拉欣,我原是深知他的。52当时,他对他的父亲和宗族说:‘你们所依恋的这些雕像是什么东西?’ 53他们说:‘我们发现我们的祖先是崇拜他们的。’ 54他说:‘你们和你们的祖先,确已陷于明显的迷误之中。’ 55他们说:‘你是对我们说正经话呢?还是和我们开玩笑呢?’
56他说:‘不然,你们的主,是天地的主,是天地的创造者,我对于此事是一个证人。57指真主发誓,你们转身离开之后,我必设法毁掉你们的偶像。’ 58他把偶像打碎了,只留下一个最大的,以便他们转回来问他。59他们说:‘谁对我们的神灵做了这件事呢?他确是不义的人。’ 60他们说:‘我们曾听见一个青年,名叫易卜拉欣的,诽谤他们。’
61他们说:‘你们把他拿到众人面前,以便他们作证。’ 62他们说:“易卜拉欣啊!你对我们的神灵做了这件事吗?’ 63他说:‘不然,是这个最大的偶像做了这件事。如果他们会说话,你们就问问他们。’ 64他们就互相批评。随后说:‘你们[崇拜偶像] 确是不义的。” 65然后,他们倒行逆施,[他们说]:‘你确已知道这些是不会说话的。’
66他说:‘你们舍真主而崇拜那些对你们毫无祸福的东西吗?67呸,你们不崇拜真主,却崇拜这些东西,难道你们不理解吗?’ 68他们说:‘你们烧死他吧!你们援助你们的神灵吧!如果你们有所作为。’ 69我说:‘火啊!你对易卜拉欣变成凉爽的和平的吧!’ 70他们想谋害他,但我使他们变成最亏损的。71我拯救他和鲁特,而使他俩迁移到我为世人而降福的地方去。”
评语:古兰经的上述故事乃袭取自犹太人第二世纪〔有说迟些,但肯定是在伊斯兰成立之前〕的一部释经故事Midrash Rabbah。只是该书中多了个幽默环节说,亚伯拉罕告诉父亲他杀了一头牛给众偶像,小的抢着吃而激怒大的,于是大的把它们都毁了!父亲听了发怒,于是把儿子交给暴君宁录(Nimrod)要把他烧死,但上帝却救了他。
原来有个名为本‧乌基尔(Jonathan ben Uziel)的犹太文士把创世记11:31和15:7的吾珥城(Ur)误解为希伯来文“火”(Or),因此上帝把亚伯拉罕从“吾珥”带出变成了从“火”中救出来。这是个穆氏当代犹太人相当熟悉的故事,穆氏听了把它错误想像为阿拉的启示。再一次看到古兰经把犹太人错用的经文与传奇当天经传袭。[[4]]
(5)约瑟与波提乏之妻的罗曼蒂克情节(古兰经12:1-111)
古兰经第十二章述说约瑟,但那肯定是从犹太人听来的。对照圣经,它穿插了些罗曼蒂克“添加剂”,如古12:30-32,“都城里的一些妇女说:‘权贵的妻子勾引她的仆人,他迷惑了她,我们认为她确是在明显的迷误之中的。’ 31她听到了她们狡猾的流言蜚语,就派人去把她们邀请来,并为她们预备了一桌席,发给她们每人一把小刀,她[对优素福]说:‘你出去见见她们吧。’ 当她们看见他的时候,她们赞扬了他,[她们都被迷住了],以致餐刀割伤了自己的手。她们说:‘啊呀!这不是一个凡夫,而是一位高洁的天神。’ 32她说:‘这就是你们为他而责备我的那个人。我确已勾引他,但他洁身自好。’”
上段经文意思说:波提乏〔古兰经只称他为权贵人(Aziz)〕的妻子〔伊斯兰说她名叫珠莱喀(Zhulaika)〕勾引约瑟的绯闻在城中传开了,她为要合理化自己的行为,于是为众妇女摆设宴席。席间把约瑟带出来展示给众妇女看。约瑟太俊美了,大家看了惊为天人,导致让餐刀割伤了自己的手!波提乏妻子的用意是,面对这样的一个美男子,任何妇女都会被诱惑的,所以不要把她当坏女人看待,企图以此合理化自己的出轨行为。
上述妇女见约瑟俊美而割伤手的罗曼蒂克情节同样乃取自犹太教讲经故事集,[[5]] 这类犹太教拒之于正典之外的讲经故事却成为了古兰经的天启真理。其实古兰经的约瑟故事还有其他看来凌乱且不同于圣经的情节,不赘述。唯加以补充:按古兰经12:24,“她确已向往他,他也向往她”,即约瑟也向往那妇 女;要不是阿拉给他某个迹象,他将会干那丑事。这是古兰经的另一“添加剂”。〔有关约瑟生平,参 创世记37~50章;特别是第39章有关波提乏之妻的故事。〕
(6)所罗门与示巴女王的故事(古兰经27:17-44)
古27:17,“素莱曼的大军 — 由精灵、人类、鸟类组成的 — 被召集到他面前......18等到他们来到了蚁谷的时候,一个母蚁说:‘蚂蚁们啊!快进自己的住处去,以免被素莱曼和他的大军不知不觉地践踏。’......20他曾检阅众鸟,他说:‘我怎么不见戴胜呢?它缺席吗?21我必定严厉地惩罚它,或杀掉它,除非它带一个明证来给我。’ 22它逗留不久,就来了,它说:‘我知道了你不知道的事,我从赛百邑带来了一个确实的消息给你。
23我确已发现一个妇人,统治一族人......她有一个庞大的宝座。我发现她和她的臣民都舍真主而崇拜太阳......’ 27他说:‘我要看看你究竟是诚实的,还是说谎的。28你把我这封信带去投给他们,然后,离开他们,你试看他们如何答复。’ 29她说:‘臣仆们啊!我接到一封贵重的信。30这封信确是素莱曼寄来的,这封信的内容确是「奉至仁至慈的真主之名。31你们不要对我傲慢无礼,你们应当来归顺我。」’
......34她说:‘国王们每攻入一个城市,必破坏其中的建设......35我必定要派人送礼物去给他们,然后,等待着看使臣带回什么消息来。’ 36当使者到了素莱曼的面前 的时候,他说:‘你们怎么以财产来资助我呢?真主所赐我的,胜过他所赐你们的......37你转回去吧,我必定统率他们无法抵抗的军队去讨伐他们...... ’ 38他说:‘臣仆们啊!在他们来归顺我之前,你们中有谁能把她的宝座拿来给我呢?’
39一个强梁的精灵说:‘在你离席之前,我把它拿来给你。’ 40那深知天经的人说:‘转瞬间,我就把它拿来给你。’ 当他看见那个宝座安置在他面前的时候,他说:‘这是我的主的恩惠之一......41他说:‘你们把她的宝座改装一下,以便我们看她能否认识自己的宝座。’42当她来到的时候,有人说:‘你的宝座像这样吗?’ 她说:‘这好像是我的宝座。’ 在她之前,我们已获得知识,我们已是归顺的。
43她舍真主而崇拜的,妨碍她,她本是属于不信道的民众。44有人对她说:‘你进那宫殿去吧!’ 当她看见那座宫殿的时候,她以为宫殿里是一片汪洋,[就提起衣裳]露出她的两条小腿。他说:‘这确是用玻璃造成的光滑的宫殿。’ 她说:‘我的主啊!我确是自欺的,我[现在]跟着素莱曼归顺真主 —— 全世界的主。’”
评论:以上示巴女王的故事,显然取自第二世纪的犹太释经故事,即《塔尔贡》的《以斯帖二书》(Second Targum of Esther)。除了细节如释经书说女王拜海,古兰经说拜太阳;释经书加上所罗门看到女王脚上的毛等,其他几乎一模一样!古兰经显然拾人牙慧当自己的宝,怎能说是上帝的启示?![[6]] 比较上述神奇怪诞的故事与圣经史实历代志下9:1-12,何者是“神话”何者是“神的话”立即真假分明。可考虑以圣经与古兰经两个不同版本的约瑟故事与穆民朋友交流分享。
(7)另看古兰经描述的所罗门大军和他的死
古27:17-18:“素莱曼的大军 — 由精灵、人类、鸟类组成的 — 被召集到他面前,他们是部署整齐的。18等到他们来到了蚁谷的时候,一个母蚁说:“蚂蚁们啊!快进自己的住处去,以免被素莱曼和他的大军不知不觉地践踏。” 经文说所罗门的三军是精灵、人类、鸟类。当其大军来到蚂蚁谷有母蚁呼吁众蚁躲避逃命。请问这是啥“天启”真理啊!?
更加怪诞的是所罗门的“精灵工团”和他死时的场景如下:古兰经34:12-14,“我曾使风供素莱曼的驱使,风在上午走一月的路程,在下午也走一月的路程。我为他使熔铜像泉水样涌出。有些精灵奉主的命令在他的面前工作;谁违背了我的命令,我就使谁尝试烈火的刑罚。13他们为他修建他所欲修建的宫殿、雕像、水池般的大盘、固定的大锅......我的仆人中,感谢者是很少的。14我决定他死亡的时候,只有吃他的手杖的蛀虫,指示他们他已经死了。当他倒下的时候,精灵们恍然大悟:假若他们能知幽玄,那末,他们未曾逗留在凌辱的刑罚中。’”
经文说阿拉命令“精灵工团”为所罗门服役建设铜石等工程,精灵乃无可奈何顺从。所罗门似乎是倚着手杖坐在宝座上督工,其实他已死了。有蛀虫吃了他的手杖导致其尸体扑倒在地,这时精灵才恍然大悟原来所罗门已死;它们乃庆幸得以从屈辱的劳役获解放!上述有关所罗门与示巴女王、他的三军与“精灵工团”,以及他的死等怪诞描述,或可当童话故事,但穆斯林却视之为真主唯独降赐予其圣先知的玄奥真理 —— 这又到底是“神话”或者神的话呢?〔比较圣经史实:历代志下8~9章〕
(8)阿拉似乎举起西奈山要给悖逆的以色列民压顶
古7:171,“当时我使那座山在他们的上面震动,好像伞盖一样,他们猜想那座山要落在他们的头上。我说:‘你们当坚持我赐予你们的经典,并当牢记其中的教训,以便你们敬畏。’ 这“启示”显然乃取自犹太人第二世纪的伪经《异教》(Abodah Sarah)。此外,Tisdall也提述有关古2:102的哈鲁特(Harut)和马鲁特(Marut)天使、古20:85的撒米里人(as-Samiri)造金牛犊等故事的犹太教背景因素。上述传袭自犹太人的讲经等神话故事不会是“天启”,但都收集在古兰经。[[7]]
(9)其他传袭自犹太宗教的论点和讲经故事
古兰经提到的“七层天”(参 古17:44)在中古时代相当流行,无论在希腊、波斯、印度都有类似说法,包括犹太教的讲经集Midrash/Hagiga 9/2;另古兰经也提到火狱的七层门(古15:44),同样可在讲经集Sefer ha-Zohar 2看到。据说用来隔开乐园与火狱的屏障(古7:44-46),也是来自Midrash对传道书7:14的注解。甚至古兰经50:30有关火狱胃口大开的“启示”,也传袭自犹太讲经集Othioth of Rabbi Aqiba对以赛亚书5:14的注释。[[8]]
根据《穆斯林圣训》,穆氏宠妻阿依莎讲述古兰经4:3准许合格的穆民娶四个妻子的背景如下:“这是指孤儿,她在自己监护人的抚育之下,她的财产同监护人合在一起。这个监护人倾心她的财产和姿色,意欲娶她却不愿意公平地给予她正常的聘礼。所以,安拉禁止他们娶这样的孤儿,除非他们公平地对待他们,给予他们习惯上最高的聘礼。安拉命令他们迎娶他们认为合适的其他妇女。”[[9]]
问题是为何规定最多是娶“四个”?这条规甚可能也是传袭自犹太教的相关法则。按Tisdall的研究,在编订《塔木德》年代(约于公元1至6世纪)的犹太宗教对娶多妻相当宽容,主要条件是丈夫当能供应妻子的需要;但他们当中的智者劝导聪明人不要拥有超过四个。[[10]] 无论如何,这些传袭自犹太人的释经故事或法理论述都不被犹太和基督宗教视为“天启”经典。
(十一)古兰经传袭自基督宗教伪经的传奇故事显然也不会是“天启”
试举数例传袭自基督宗教伪经等传奇故事的古兰经文如下:
(1)有关伊姆兰/暗兰的妻子生耶稣 的母亲马利亚的故事(古兰经3:35-37)
古3:35,“当时仪姆兰的女人说:‘我的主啊!我誓愿以我腹里所怀的,奉献你,求你接受我的奉献......’ 36当她生了一个女孩的时候,她说:‘我确已生了一个女孩......我确已把她叫做麦尔彦。’ 37她的主接受了她......且使宰凯里雅抚育她。宰凯里雅每次进内殿去看她,都发现她面前有给养,他说:‘麦尔彦啊!你怎么会有这个呢?’ 她说:‘这是从我的主那里降下......’ 据说马利亚的母亲名叫安娜(Anna);这杂乱故事乃传袭自伪经《小雅各原始福音书》(Protevangelium of James the Less)。[[11]]
(2)马利亚在枣树下疼痛生子以及婴儿耶稣向大人开口讲话(古兰经19:16-34)
古19:16,“16你应当在这部经典里提及麦尔彦,当日她离开了家属而到东边一个地方。17她用一个帷幕遮蔽着,不让人们看见她。我使我的精神到她面前,他就对她显现成一个身材勻称的人。18她说:‘我的确求庇于至仁主,免遭你的侵犯,如果你是敬畏的。’ 19他说:‘我只是你的主的使者,我来给你一个纯洁的儿子。’ 20她说:‘任何人没有接触过我,我又不是失节的,我怎么会有儿子呢?’ 21他说:‘事实是像这样的,你的主说:这对于我是容易的。我要以他为世人的迹象,为从我发出的恩惠,这是已经判决的事情。’ 22她就怀了孕,于是她退避到一个僻远的地方。
23阵痛迫使她来到一棵 椰枣树旁,她说:‘啊!但愿我以前死了,而且已变成被人遗忘的东西。’ 24椰枣树下有声音喊叫她说:‘你不要忧愁,你的主已在你的下面造化了一条溪水。25你向着你的方向摇撼椰枣树,就有新鲜的、成熟的椰枣纷纷落在你的面前。26你吃吧,你喝吧,你愉快吧!如果你见人来,你可以说:我确已向至仁主发愿斋戒,所以今天我绝不对任何人说话。’
27她抱着婴儿来见她的族人,他们说:‘麦尔彦啊!你确已做了一件奇事。28哈伦的妹妹啊!你父亲不是缺德的,你母亲不是失节的。’ 29她就指一指那个婴儿,他们说:‘我们怎能对摇篮里的婴儿说话呢?’ 30那婴儿说:‘我确是真主的仆人,他要把经典赏赐我,要使我做先知,31要使我无论在哪里都是有福的,并且嘱咐我,只要活着就要谨守拜功,完纳天课......33我在出生日、死亡日、复活日,都享受和平。’ 34这是麦尔彦的儿子尔萨,这是你们所争论的真理之言。”
以上马利亚在枣树下诞下耶稣,以及婴儿耶稣向人讲话的故事乃传袭自伪经《马利亚的生产与救主婴儿期的历史》(History of the Nativity of Mary and the Infancy of the Savior)。这部伪经可能是以埃及科普特文原著,过后以相当粗劣的阿拉伯文译出。其中情节似乎乃反映约瑟与马利亚带着婴孩耶稣到埃及避难的故事,读来乃是乱七八糟。[[12]]
按G.S. Reynolds所说,古兰经19:16-26节描绘天使向马利亚报喜情节显然是引自《伪雅各福音》(Protoevangelium of James;17:2-18:1),而婴孩耶稣 在枣树下诞生并对成人说话情节乃引自《马利亚的生产与救主婴儿期的历史》,也称《伪马太福音》(Gospel of Pseudo-Matthew)者。[[13]] 圣经中提述施洗约翰和耶稣基督诞生的正宗记录见马太福音1~2章和路加福音1~2章。可悲伊斯兰抛弃圣经的珍珠而捡起野史碎石当宝!
(3)孩童耶稣把泥捏成飞鸟(古兰经3:49)
古3:49,“他要使他去教化以色列的后裔。[尔撒说]:我确已把你们的主所降示一种迹象,带来给你们了。我必定为你们用泥做一个像鸟样的东西,我吹口气在里面,它就奉真主的命令而飞动......” 这故事乃源自埃及的阿拉伯文伪经《婴儿耶稣福音书》(Gospel of the Infancy of Jesus / Injil at-Tufuliyya)和伪经《以色列人多马福音书》(Gospel of Thomas the Israelite)。[[14]]
(4)以弗所的七个沉睡青年(古兰经18:10-26)
话说罗马皇帝德修(Decius)于公元251逼迫教会期间,有七个年轻人躲入以弗所的一个山洞避难,结果封闭其中。在两百年后的提欧多修二世(Theodosius II)期间,洞口被揭开,其中的一个避难者醒起进城,发觉基督宗教已得胜。他们在向皇帝讲述了上帝如何保佑的见证后才死去。穆罕默德道听途说,把这传奇故事也当真主启示收集在古兰经。经文没提供地点、人数、年数等明确资料,甚至没说明其基督宗教背景。